海外归来的华侨，1951年随土改工作队下到广东
A peasant bound on his knees before armed militia and assembled villagers during a land reform struggle session in rural Guangdong.
从没见过枪毙人。民兵打死村长以后，她掏出借来的枪，又朝他开了一枪。1
她在马来亚长大。新加坡当局把她当共产党关起来，1950年驱逐回中国。
1951年3月，她加入广东的土改工作队。她对农村一无所知。
工作队走进一个一百六十口人的村子。她住在一个穷寡妇家里。
每次斗争会之前，工作队都先找好苦主。他们煽起苦主的仇恨，教他们上台怎么说。
村长被反绑着双手站在台上。几百人围着看。两个民兵开枪打死了他。
他倒在地上，她朝他背后开了一枪。人群欢呼，有人往尸体上吐口水。
五十年后，她仍说土改是正确的、英明的、关键的。
“I'm sure he was already dead, but I was so outraged I just had to do it.”
土改不只是杀人。它教会了普通人杀人，还教他们为此自豪。